第8章

陌生了——比他在大厂改一百版方案都让人舒坦。
"大勇，"他说，"我想搞养殖。"
"搞！必须搞！"赵大勇比他还激动，"我跟你合伙！我出塘、出力、出人，你出那个……那个神水！"
"是灵液。"
"管它什么液！能赚钱就是好液！"
两人正说着，院门外传来一个声音："林海生？你在家吗？"
林海生回头。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姑娘站在院门口，穿一件白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手里拎着一袋水果。夕阳从她身后打过来，把她的轮廓镀了一层暖融融的金边。
苏小鱼。
三年不见。她比记忆里瘦了一些，下巴尖了，但眼睛还是那么亮，笑起来嘴角那两个浅浅的梨涡——还在。
"听说你回来了，"她走过来，把水果递到他手上，"顺路看看你。"
赵大勇在旁边的咳嗽声跟拖拉机似的："那个……那个……我去喂鱼！"然后一溜烟蹿了，**跑的。
院子里就剩下他们两个。海风从塘面上吹过来，带着淡淡的海腥味和灵液残留的清冽香气。
"你……"林海生张了张嘴，嗓子忽然有点发干，"还好吗？"
苏小鱼看着他，笑了一下："我挺好的。倒是你，听说在大城市混得不错，怎么突然回来了？"
"被优化了。"
她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不是嘲笑，是那种"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的笑，带着一点宠，一点了然："那正好。我也刚调回来。以后……可以常串门了。"
她低头看见窗台上那盆疯长的绿萝，惊呼了一声："哇！你这花养得真好！跟打了激素似的！"
"你喜欢？送你一盆。"
"好啊。"
林海生剪了一枝绿萝藤蔓，找了个空花盆插上，偷偷在土里滴了一滴灵液。递给苏小鱼的时候，两个人的手指碰了一下。
她的手很凉。他的很暖。
苏小鱼接过花盆，耳尖微微泛了红："那我走了……改天请你吃饭。"
"我请你。"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嘴角的梨涡又深了："行，你说的。"
看着她走远的背影——马尾辫一晃一晃的，白衬衫被海风吹得贴在身上——林海生摸了**口。龙珠在跳动，一下，一下，沉稳而有力。
他转身看着那口波光粼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