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杖点了点地：“查。今天是寿宴，不是糊涂宴。”
赵婉华急了：“爸。”
沈老爷子看向管家：“把库房昨晚值夜的人叫来。”
孙叔从门外进来，脸上发灰。
他还没开口，许棠手里的茶盘忽然倾斜，滚烫的茶水朝我泼来。
姜穗伸手拉我，只挡住一半。
茶水溅在我的手背上，红了一片。
许棠惊叫：“对不起，纪晚姐，我不是故意的。”
沈砚第一反应不是看我。
他扶住许棠：“烫到没有？”
姜穗看见这一幕，眼睛都红了：“沈砚，你瞎了吗？烫到的是纪晚！”
沈砚这才看我手背，神色有一瞬停滞。
我把手往袖子里收了收：“没事。查吧。”
库房门打开时，灰尘味扑出来。
沈家几个亲戚跟着看热闹。赵婉华一路板着脸，许棠跟在她身边，眼神不时扫向角落。
沈砚走到我旁边，低声说：“手给我看。”
“不用。”
“纪晚，别跟我犟。”
“沈先生，离婚协议还没签，称呼可以先改。”
他脸色沉了：“你非要在所有人面前把事做绝？”
我看他：“做绝的人不是我。”
孙叔打开第三层柜子。紫檀盒还在，盒里空空如也。
赵婉华立刻说：“看见没有？昨晚她进来前还在！”
姜穗冷笑：“你亲眼看见了？”
赵婉华噎住。
许棠轻声说：“孙叔看见了吧？”
孙叔额头冒汗：“我，我昨晚去拿库房钥匙，看到少夫人从这里出来。”
我问他：“几点？”
“九点多。”
“九点几分？”
孙叔答不上来。
沈砚看向他：“说清楚。”
孙叔低头：“九点二十左右。”
我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票据，放到柜面上：“九点二十三，我在城南药房给沈砚买胃药。店员打了时间。城南到老宅，最快四十分钟。”
沈砚拿起票据，看到上面那盒药名，手指停了一下。
姜穗凑过去，声音硬邦邦：“三年了，她昨晚被你气成那样，还想着你胃疼。沈砚，你最好把这张纸贴脑门上。”
沈砚没有回嘴。
赵婉华不耐烦：“票据也能补。谁知道是不是你提前准备的？”
我说：“药房门口有监控。”
许棠忽然开口：“纪晚姐，你真的九点二十三在药房吗？”
“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