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她以后再也不会来烦你了。”宋怀瑾看着我，眼神认真而炽热，“我让她搬出去了。妈也同意了。”
老东西拿日记本的事逼我表态。我把宋婉清推出去挡了枪。
她走了正好。一个没有利用价值的棋子，留着也是拖累。
“露露，我知道我不是一个好弟弟。”他上前一步，雨水从睫毛上滑落，分不清是雨还是泪，“但我以后会是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我看着他。
看着他站在雨里，冷得嘴唇发紫，却还在努力挤出一个笑容。
多好的弟弟。
可惜是演的。
“你冷吗？”我问。
他愣了一下，然后点点头，眼眶一下子就红了：“冷。”
“冷就上来吧。”我转身往回走，“画室有暖气。”
他亦步亦趋地跟上来，像一只被收留的流浪狗。
亲密度+80，当前亲密度-70。
那天晚上，我让他住在我的小公寓里。
他裹着我的毯子坐在沙发上，我给他煮了一碗姜汤，他捧着碗小口小口地喝，时不时抬眼看我一下，像一只确认主人没有生气的猫。
“露露，”他放下碗，忽然开口，“如果有一天，我做了让你很生气的事，你会原谅我吗？”
我收拾碗的手顿了一下。
“你做了什么？”
“就是……假设。”他垂下眼睛，“假设我让你失望了。”
“那要看是什么样的失望。”我把碗放进水槽，转过身靠在台面上看他，“你偷吃了我的蛋糕，我会原谅。你弄丢了我的画，我也会原谅。”
“那如果……”
“如果你不是林旭阳呢？”
空气凝固了。
宋怀瑾的笑容冻在脸上，像一面被打碎的镜子。
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嘴角的弧度还没来得及收回去，看起来诡异极了。
“露露，你说什么……”
“开个玩笑。”我笑了，走过去揉了揉他湿漉漉的头发，“你当然是我弟弟。不然还能是谁？”
他的心跳声大得我在三米外都能听见。
她不可能知道。
不可能。
“好了，早点睡。”我转身走向卧室，在门口停下，“对了，明天陪我去看妈妈吧。”
“妈……妈妈？”
“嗯。你很久没去看她了。”我没有回头，声音平静得像在说明天的天气，“她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