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遗物。"
他说："拿出来看一眼，不会少。"
"少了呢？"
"没人稀罕你的破东西。"
保镖用力扳我的手指。
旧伤被压开，血顺着指缝往下滴。
酒店经理又要过来，被沈砚助理拦住。
许清禾忽然说："嫂子，你要是不心虚，为什么不让大家看？"
我抬眼。
"你想看什么？"
她咬了咬唇。
"我只是担心你拿了沈家的东西。"
沈母立刻接上："对，昨天清禾的玉兰胸针不见了，肯定是她偷了。"
人群里议论声变得刺耳。
"偷胸针？这也太难看了。"
"难怪不敢签离婚，想多捞点吧。"
"沈总忍她三年，也算仁至义尽。"
我的手终于被掰开。
掌心里只有一枚旧印章。
沈母嫌弃地看了一眼。
"这什么脏玩意儿？"
许清禾的脸却白了一下。
很短，很快。
沈砚看见了。
他伸手要拿。
我退了一步，后背撞上柱子。
"别碰。"
沈砚的耐心耗尽。
"林栀，我给过你机会。"
他夺过印章。
印章边缘划过我掌心，带出一道血痕。
许清禾盯着那枚印章，声音发紧。
"阿砚，这东西看着不吉利，丢了吧。"
我说："你认识？"
她立刻摇头。
"我怎么会认识这种破烂。"
沈砚把印章递给助理。
"先收着。"
我盯着他。
"还给我。"
"等你签字。"
我笑了。
"沈砚，你会为今天后悔。"
他终于露出一点讥讽。
"你除了这句话，还会什么？"
大厅门口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她还会让你们沈家滚出林园。"
众人回头。
一个穿灰布长衫的老人拄着拐杖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个提木箱的年轻人。
沈母皱眉："哪来的老东西？"
老人没看她，只看我。
"姑娘，老奴来晚了。"
全场安静了。
我闭了闭眼。
"赵伯，谁让你来的？"
他弯下腰。
"门开了，旧约就该认。"
沈砚看着我，又看向老人。
"你们演够了吗？"
赵伯直起身，对沈砚伸手。
"把印章还给林小姐。"
沈母笑出了声。
"林小姐？她算哪门子小姐？"
赵伯转头看她，声音不高。
"沈**脚下这块地，三年前还姓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