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新婚夜,我给残疾霸总治了治腿 蒜头天尊
疑惑压进心底。
“吃完去书房。”顾衍之把平板放下,小周过来推他的轮椅,“有事跟你谈。”
书房在三楼走廊尽头,苏念跟着轮椅进去的时候,差点被里面的景象惊住。
一整面墙都嵌着顶天立地的书架,上面排满了各类书籍和卷宗,但最引人注目的是一整面资料墙——密密麻麻贴着照片、时间线、人物关系图,用不同颜色的线串连着,像一部未完成的推理小说。
苏念的目光迅速扫过那些照片。
有些面孔她在财经杂志上见过,有些则是完全陌生的。她的视线在其中一张泛黄的照片上定住了——那是一个年轻女人和顾衍之的合照,女人约莫三十出头,眉眼温柔,和顾衍之站在一起有几分相似。
顾衍之注意到她的视线,声音平淡:“我姑姑,顾清宜。”
苏念指尖一紧。
果然。和木箱里那张照片上的字迹对上了。昨天深夜她翻看过母亲的旧物,其中有一本手写笔记,扉页上写着“赠清宜”——字迹和眼前照片上的女人有关联。
“你昨晚说,”顾衍之转动轮椅,面对她,目光带着压迫感,“你知道那个穴位。”
苏念收回视线,和他对视:“是。”
“在哪里学的?”
“我妈教的。”她没撒谎,只是没说出全部。
顾衍之的手指在轮椅扶手上轻轻叩了两下。这个动作和他昨晚在酒宴上那个克制愤怒的姿态如出一辙,苏念判断这可能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他停顿了一下,“苏念,据我所知,***在你十二岁那年就去世了。”
“是。”
“她生前是做什么的?”
“普通职员。”苏念回答得很平静,“她在一家研究所做过几年资料***。”
她没说谎。母亲苏芸生前确实在一家名叫“华创能源”的研究所做资料***。只是苏念后来才知道,资料***只是个掩护身份。母亲真正的专业领域,是生物电信号与神经修复的交叉研究——和顾衍之腿上的旧伤,恰好是同一个方向。
顾衍之盯着她看了很久。
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墙上挂钟的滴答声。窗外的晨光透过百叶窗在他脸上切出一道道明暗交错的纹路,让他本就冷淡的面容更添几分深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