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世子重生退亲不救我,我嫁给他病弱庶弟后他跪疯了 飞飞鱼only
先咳了两声,才请我坐。
"江二姑娘。"
"不。"
我在他对面坐下,把那半截玉簪放到桌上。
"若婚事已定,你该叫我名字。"
他看了那玉簪一眼,眼神很淡,没有追问,只点了点头。
"照月。"
他的声音比风还轻,落下来却很稳。
我开门见山:
"火是侯夫人和孙氏一起放的?"
萧怀砚没有立刻答。
他把桌上的旧账册推到我面前,翻开其中一页。
那页纸边有水渍,字却清楚。
上面记着八年前冬月,侯府从林家药行支取白银三万两,印着老侯爷私印,旁边还有一列小字:用作北营棉甲、军马草料。
"这是我母亲顾氏抄下来的副账。"
"她原先替侯府管过两年内账。后来发现裴家舅爷挪了军饷,想告诉老侯爷,人就病了。"
他这句"病了"说得很轻。
我却听懂了里头的刺。
若只是病,侯府庶子不会把这本账藏到今天。
我低头往后翻。
越翻,越心惊。
银两进出对不上,药材采买价被人故意抬高,北营冬衣的支出写了两遍,底下却连领用兵丁的签押都没有。
"所以,火不只是冲我来。"
"她们还想烧掉我娘留下的婚契副本。"
萧怀砚点头。
"顾氏临死前,托人把一只乌木匣送到林夫人手里。"
"**把**藏进了藏香阁。"
"里头除了婚契副本,还有一页红账。"
我抬起头。
"那页红账呢?"
他从袖中摸出一只极小的铜锁,放到桌上。
"在我手里。"
"昨日若不是你先开口压住场面,孙氏今天就会借你受惊,把你连同林夫人一并送去庄子。等过上三五个月,再说你病死了,也没人会追问。"
风从廊下穿过来,吹得药筛上的陈皮轻轻发响。
我看着他,忽然问:
"你为什么帮我?"
萧怀砚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我母亲也是这么死的。"
"她临咽气前跟我说,若有一天碰见肯把账翻开看的人,就别让她也白死。"
他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很静。
不是求怜惜,也不是表忠心。
只是把一件埋了太久的事,轻轻摆在桌上。
我喉咙里堵了一下。
"那你为什么答应替婚?"
他抬手抵住唇,又咳了几声,唇边都咳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