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计。
我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楼道里，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张律师，我准备开始了。"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沉稳的女声："随时可以。证据都在吗？"
"全在。"
"好。"
挂了电话，我把手机扔在桌上，看了很久天花板。等了十年，这一天终于到了。
第二章 第一张牌
第二天一早，大伯母又来了。这次还带了她老公——我大伯林建国。两个人一进门就坐下了，架势像是来谈判。
林建国比我爸大三岁，今年五十出头。他这辈子没什么本事，在一家小***车间主任，挣的不多，但也够吃喝。在家里，他基本是听王桂芬的，让往东不往西。
"栀栀，"林建国清了清嗓子，"你大伯母跟你说的那个事，你想好了没有？"
"想好了。"我拿出一份打印好的文件，放在他们面前，"不过在签字之前，我想请两位先看看这个。"
王桂芬狐疑地拿起来一看，脸色瞬间变了。
那是一份银行流水。时间跨度从2016年到2026年，整整十年。上面清清楚楚地记录着每一笔转账：我爸的交通事故赔偿金四十五万，分三次打入大伯母的个人账户；我妈妈名下的存款十二万，在她"**"后第三天全部转出；还有老房子的租金收入，按季度转入了林浩——也就是她儿子的账户。
十年合计，一百三十多万。
"这......这是怎么回事？！"王桂芬的嘴哆嗦着，"你......你哪来的这些东西？！"
"查的，"我说，"我一个程序员，查个银行流水还不容易吗？大伯母，您当年跟我说的可是**妈走的时候没什么钱，都是大伯母垫的。可这流水上写得明明白白——赔偿金45万，存款12万，十年租金80多万。请问，这些钱去哪了？"
林建国抢过那张纸看了一眼，额头上冒出了汗。他扭头瞪了王桂芬一眼，压着嗓子吼了一句："你怎么没把账处理干净？！"
王桂芬给了他一胳膊肘："你还说我？当初是谁说先放着，不着急的？"
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在我面前吵了起来。吵的内容琐碎得很——谁先提的挪钱、谁去办的转账、谁签的字——但每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