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没有陈磊违规操作的实锤。"
她叼着烟比划。
"他们家要是翻脸不认，说你录音断章取义，说当时是在讨论别的事，你怎么办？"
"你需要的是医疗事故本身的铁证。"
"原始手术记录、**单、巡回护士的签字、术中监控录像。"
"这些东西只要有一样能证明当**刀的是陈磊不是你，他们全家的嘴就堵死了。"
我靠在沙发背上，盯着天花板。
"术中监控我调不到。那个归医务科管，需要科主任签字审批。"
"你们科主任是谁来着？"
"赵德清。"
林薇的表情变了一下。
"陈明**以前的老同事？"
"对。"
客厅安静了几秒。
林薇把没点的烟扔回烟盒。
"所以他们才有恃无恐。"
"赵德清如果帮他们把术中记录改了，把主刀医师那栏换成你的名字，你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我的后背一阵一阵发凉。
这个可能性我不是没想过。
但从林薇嘴里说出来，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那我怎么办？"
"你得比他们快。"
林薇坐回我身边，声音压低。
"明天，不，今晚。你现在就回医院。"
"去病案室，把原始病历调出来看一眼。"
"手术记录有没有被改过，你一看就知道。"
"笔迹、时间戳、打印格式，这些东西不是想改就能改得天衣无缝的。"
"如果已经改了，你拍照留底。"
"如果还没来得及改，你赶紧把原件复印一份锁起来。"
我看着她。
"万一被发现呢？"
"你是副主任。你有权限调阅本科室的病案。"
"但陈磊不是你科室的。"
"他在普外二组。"
"我在普外一组。"
"跨组调阅需要理由。"
林薇想了想。
"术后会诊。你以会诊名义调。那个患者现在还住院吧？"
"在。重症监护转普通病房了。"
"他的主管医生有没有请你科会诊？"
"没有。"
"那你自己下一个会诊单。你是副主任，够格。理由就写术后疑似切口感染，请普外一组协助评估。"
"这样一来，你调他的病历就是合规操作。"
"谁也说不出什么。"
我盯着林薇。
这个女人，急诊干了十二年，什么场面没见过。
抢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