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动。
一个陌生号码发来消息：“姜小姐，婚纱店这边说沈先生要改新娘姓名，您确认吗？”
婚纱店在市中心最贵的商场四楼。
我到的时候，沈砚已经站在试衣镜前，身边是苏晚。
她穿着我订了半年的主纱。
裙摆铺了一地，珍珠钉在腰线处，原本是我亲手选的款。沈砚站在她身后，替她整理头纱，动作熟得像排练过很多次。
店长看见我，脸色尴尬：“姜小姐，您来了。”
沈砚回头，眉眼里先是慌，很快变成不耐：“谁让你来的？”
“你们要改新娘姓名，不该问问原主人？”
苏晚低头看裙摆：“清禾姐，我只是试一下。沈砚说你身材跟我差不多，婚期又近，退掉太可惜。”
“差不多？”我看向店长，“这件婚纱按我的尺寸改了三次，她穿上胸口松，腰线塌，你们也敢说差不多？”
店长脸一红：“沈先生说您同意了。”
“我什么时候同意？”
沈砚把头纱扔到沙发上：“一件衣服而已，你至于吗？晚晚怀着孩子，办不了大婚，我只是想让她拍几张照片留念。”
“用我的婚纱，拍你和她的纪念？”
“你别说得那么难听。”
我拿出手机，点开付款记录：“定金尾款都是我刷的。今天谁敢让她穿出这家店，我报警。”
苏晚手扶着腰，委屈地看向店长：“我脱下来就是了。清禾姐不喜欢，我不碰。”
她转身往试衣间走，裙摆却故意踩在脚下，珍珠线被扯断一片，噼里啪啦落了一地。
店长低叫：“哎呀，这裙子不能这么踩！”
沈砚立刻护住苏晚：“她怀孕了，你吓她干什么？”
我蹲下捡起一颗珍珠，放到柜台上：“赔。”
沈砚皱眉：“赔什么？”
“损坏定制婚纱，按合同赔全款三倍。”
店长忙把合同拿出来，手都有点抖：“沈先生，姜小姐说得没错。这件裙子是手工定制，损坏后没法二次销售。”
苏晚脸色发僵：“我不是故意的。”
“故意不故意，不影响赔钱。”我看着沈砚，“刷卡吧。”
沈砚压低声音：“姜清禾，你非要在外人面前让我难堪？”
“你把她穿进我的婚纱时，没觉得我难堪？”
店里两个年轻店员站在一旁，一个小声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