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粉。”
孟怀瑾手里的帕子掉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我们四人身上。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声。
一下。
一下。
像有人在耳边敲鼓。
长公主的声音很轻。
“这些东西，能害命？”
卢仵作皱着眉。
“单拎出来哪个都不至于要命。”
他看向那只汤盅。
“可凑到一块儿，气性相冲，便成了绝命方。”
宴厅里有人惊叫。
沈玉蘅忽然哭出声。
“不是我！”
她扑通跪下。
“公主明鉴，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看着她哭得梨花带雨，只觉得可笑。
她若无辜，怎么知道第一句该说不是她？
魏清芷也站起来。
“此事与我无关。”
孟怀瑾冷声道：“御史府不做阴私事。”
我忽然笑了一声。
三人同时看向我。
我站起身。
腿还是软的，可我不能再软。
“既然都说无关，那就查。”
长公主盯着我。
“沈照雪，你不怕查？”
我抬眼。
“怕。”
“但我更怕有人借谢世子的死，把我一个人推出来。”
沈玉蘅哭声一停。
魏清芷脸色更冷。
孟怀瑾握紧了帕子。
长公主看了我许久。
“好。”
她转身吩咐护卫。
“请京兆尹。”
“再请刑部侍郎。”
“今日这座府里，一只**也不许飞出去。”
护卫领命离开。
门外脚步声急促。
我刚松半口气，就看见卢仵作蹲回汤盅旁。
他用银针挑起盅底一点细末。
那细末不是我真言散的颜色。
也不是沈玉蘅刚才吓成那样该有的迷神花。
卢仵作眯起眼。
“公主。”
“这盅底，还有第五样东西。”
03
第五样东西。
这四个字一出，宴厅里的人全变了脸。
长公主走到卢仵作面前。
“说清楚。”
卢仵作把银针放进白瓷碟。
碟中一点灰**末，极少，几乎看不见。
“此物被汤油裹着，刚才未显。”
“若不是盅底没洗，怕是查不出来。”
我盯着那一点粉末。
心口忽然松了一寸，又猛地绷紧。
不是四味。
还有第五味。
那谢承霁的死，就不只是我们四个蠢。
有人真想要他的命。
可这个念头刚起，我又觉得冷。
若真有凶手，他只要把第五味藏在我们四人的东西里，就能让我们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