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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她抱得更紧。

“傻孩子，爸爸不求她了。”

“爸爸一定想办法。”

我卖掉了婚戒，又借遍了所有能借的人。

可囡囡的药太贵。

我还是差了一大笔钱。

走出典当行时，我刷到了江叙禾的朋友圈。

照片里，他站在高定礼服店的镜子前，身边堆满购物袋。

配文是：

苏总说，男孩子就该被偏爱。

我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男孩子该被偏爱。

可我的囡囡，也是苏令仪的孩子啊。

晚上，公司慈善晚宴。

苏令仪让司机来接我。

她说：

“今晚你必须出席。”

“外界一直传我们夫妻不和，你露个面，稳住**。”

我本不想去。

可江叙禾卡着囡囡的药。

我只能换上礼服，跟她去了宴会。

入场前，苏令仪冷声警告我：

“今晚别给叙禾难堪。”

“他负责整场公关，压力很大。”

我没说话。

宴会上，江叙禾站在苏令仪身边，光彩照人。

他年轻帅气，穿着她亲自挑的礼服。

而我因为连日照顾囡囡，脸色憔悴，眼下全是青黑。

有人端着酒杯奉承：

“苏总和**监真是郎才女貌。”

“江先生年轻能干，难怪苏总这么看重。”

“苏家这个赘婿这些年在家带孩子，确实和江先生没法比。”

那些话不轻不重地落进我耳朵里。

苏令仪明明听见了。

却只是低头替江叙禾整理了一下领口的领带。

我端着酒杯，平静地笑了笑。

“是啊。”

“**监连我这个正牌先生没资格花的钱都能花，当然厉害。”

周围瞬间安静。

江叙禾眼眶立刻红了。

“纪哥，我知道你不喜欢我。”

“可是今晚这么重要，你为什么一定要让我难堪？”

苏令仪脸色骤沉。

她当着所有人的面，厉声道：

“纪阙，你够了！”

“叙禾为了苏氏忙前忙后，你除了在家抱怨还会什么？”

“你要是当不好这个赘婿，我不介意换个人来当！”

全场死寂。

所有人都看着我。

同情，嘲讽，看戏。

我没有哭。

我只是把杯子放下，轻声说：

“好。”

苏令仪一怔。

我抬头看她。

“那就换吧。”

说完，我转身离开。

回到家时，囡囡还没睡。

她坐在床上，眼睛红红的。

佣人小声说：

“先生，囡囡看到了宴会直播。”

我心里一疼。

囡囡伸手摸我的脸。

“爸爸，妈妈骂你了。”

“是不是囡囡不好，妈妈才不喜欢你？”

我强忍眼泪。

“不是。”

囡囡却认真地说：

“如果囡囡好了，妈妈会不会就回家了？”

我点头，哄她吃药。

可那晚，她又偷偷把药吐了。

凌晨三点。

囡囡突然发起高烧。

她浑身滚烫，手脚抽搐，小脸憋得发紫。

我吓疯了，一边给她擦身降温，一边给苏令仪打电话。

一个。

两个。

十个。

二十七个。

终于，电话接通。

那头传来风声，还有江叙禾的笑声。

她们去了海边看烟花。

苏令仪声音不耐：

“又怎么了？”

我哭着喊：

“令仪，囡囡高烧惊厥了！”

“门打不开，我出不去！”

“你快让江叙禾开门，或者你回来，求你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