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我一用力，铁棍被我硬生生掰弯。
他脸色变了，刚要喊，我短刀已经捅进他的肚子。不是要害，我要慢慢玩。
“啊 ——！” 黄毛惨叫，肠子顺着刀刃往外流，黏糊糊的拖在地上，腥臭味直冲脑门。
我没拔刀，手腕一转，搅了搅，他直接跪下去，脸砸在血里，抽搐着没了声。
另外两个杂碎吓傻了，扔了崽子就想跑。
我抬脚踹翻一个，踩住他的手腕，用力一碾。“咔嚓” 一声，骨头碎成渣，他抱着手在地上打滚，嚎得像杀猪。
我蹲下去，短刀抹过他的喉咙，血喷了我一脸，热的，黏的。
最后一个杂碎跪在地上，磕头磕得头破血流：“烬哥饶命！是疤脸逼我的！我不敢了！”
我揪着他的头发，把他的脸按在修女的血滩里。“谁让你们碰教堂的？”
“疤、疤脸爷说…… 说教堂是你的软肋，抓了崽子，你就会乖乖送死……”
我笑了，笑出声。软肋？在锈骸城，软肋就是用来护的，护不住，就把敢碰软肋的人，全宰了。
我短刀从他后颈扎进去，直穿喉咙，***的时候，血溅了我一身，义肢上、脸上、衣服上，全是腥红。
地上三具**，碎的碎，烂的烂，肠子、血、脑浆混在一起，踩上去黏脚。
老神父跑出来，看到这场景，捂着嘴干呕，圣经掉在地上，被血浸红了页。
“陈烬！你又杀生！你会下地狱的！” 老神父声音发抖。
我抹了把脸上的血，指尖沾着的血珠滴在地上，砸出小血花。
“地狱？我三年前就待在地狱里了。疤脸今天敢派人来，明天就敢踏平教堂。你念你的经，我杀我的人。”
我抱起吓傻的崽子，他浑身发抖，却没哭，只是盯着我身上的血。
“别怕。” 我声音放轻，和刚才**的狠戾判若两人，“谁想碰你们，我就把谁的骨头拆了。”
话音刚落，震耳的引擎声直接炸碎夜空。
十几辆改装越野车横冲直撞，碾过街边的**，轮胎轧碎骨头的脆响听得一清二楚。
车灯刺得人睁不开眼，车还没停稳，几十个拎着砍刀、钢管的杂碎就跳了下来，黑压压一片，把教堂围得水泄不通。
中间那辆黑色越野车门被踹开，疤脸走了下来。
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