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滑。我攥紧了手心，指甲掐进肉里，才勉强稳住了发抖的声音，强装镇定地抬起头：“不好意思，店里的***卖完了。”
这句话刚说完，女人突然笑了。
她的嘴角咧开一个诡异的弧度，整个人往前凑，脸死死贴在了收银台的玻璃上，冰冷的呼吸在玻璃上晕开一小片白雾。我终于看清了她的样子，她的脖子上，有一道深深的、青紫色的勒痕，像一根绳子死死嵌进了肉里。而她的眼睛里，没有眼白，整个瞳孔全是墨一样的黑色，看不到一点光。
“你撒谎。” 她幽幽地说，声音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我看见仓库里有。你不卖给我，那我就只能拿你的命，来换我的安眠觉了。”
她的手抬了起来，青黑色的指甲划过玻璃，发出刺耳的 “吱呀” 声，那声音像针一样扎进我的耳朵里。我死死盯着她，身体僵在椅子上，连呼吸都忘了，脑子里只有守则里的那句话 —— 违反任意一条，后果自负。
我不能松口，更不能去仓库。守则第一条写得清清楚楚，绝对不可以进入仓库深处。
我死死咬住牙，哪怕后背的冷汗已经把衣服泡透了，声音也没有一丝动摇：“店里确实没有***的库存，处方药需要医生处方，我这里也开不了。你要是需要，明天白天带处方过来吧。”
女人的笑容消失了，那双全黑的眼睛死死盯着我，玻璃都快要被她的目光冻裂。我们就这么隔着收银台对峙着，店里的冷光灯嗡嗡作响，空气里的消毒水味混着一股淡淡的、腐烂的腥气，压得我喘不过气。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墙上的电子钟跳到了 2:10。
女人终于收回了贴在玻璃上的脸，转身朝着门口走。风铃再次响起，感应门开了又关，冷风灌进来又消失，我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听到她的脚步声。
直到她的身影彻底消失在夜色里，我才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瘫在了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浑身抖得像筛糠。
这不是恶作剧。
我颤抖着手拉开收银台的抽屉，想找那本守则，手指却碰到了一个泛黄的笔记本。本子是软皮的，封面已经被磨得看不清字，边角沾着暗褐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