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握在手里。
我们小心翼翼地走向灰石塔楼，塔楼的大门依旧敞开着，里面漆黑一片，恶臭的味道扑面而来，令人作呕。
顶端的光芒依旧在闪烁，每一次闪烁，都能照亮里面杂乱的景象，那些静止的傀儡，依旧一动不动地站在原地，身上的尸虫，慢慢***，像是在等待着指令。
我们轻轻走进塔楼，脚步放得极轻，生怕惊动了里面的傀儡和尸虫。木质的楼梯依旧腐朽不堪，踩在上面，发出“吱呀吱呀”的声响，在寂静的塔楼里，格外刺耳，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死亡。
走到塔楼的三楼，我们突然听到了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塔楼的最深处传来，伴随着实验器材碰撞的声音，还有一个熟悉的、温和的声音，在低声呢喃着什么，像是在念着某种咒语，又像是在记录着什么。
我们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向塔楼深处走去，脚步声越来越清晰，那个温和的声音，也越来越清晰——
是李明的声音！和我记忆中，那个温和爽朗的同窗，一模一样，没有一丝诡异，没有一丝疯狂。
我们慢慢走到秘密实验室的门口，实验室的门虚掩着，里面透出微弱的光芒。
我们轻轻推开一条缝隙，向里面望去——实验室里，摆满了培养皿，培养皿里，无数只黑色的尸虫在疯狂蠕动，散发着刺鼻的恶臭。
实验台前，坐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身影，他背对着我们，手腕上，戴着一块熟悉的银表，银表的表盘磨损，指针，依旧停留在当年我送给她的时间。
“李明？”我轻声喊道，声音里满是疑惑和不敢相信。那个身影，缓缓转过身来。我们看清了他的面容——
那确实是李明，脸上没有狰狞的疤痕，眼底没有疯狂的光芒，和我记忆中那个温和爽朗的同窗，一模一样，只是脸色苍白，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诡异。
他看到我们，没有惊讶，也没有愤怒，反而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语气温和地说：“砚秋，你们来了，我就知道，你们一定会找到这里。”
“你……你真的是明轩？”我浑身一僵，体内的尸虫，突然剧烈地蠕动起来，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间蔓延至全身，“地下室的傀儡，塔楼顶端的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