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大佬执意要我当白月光
精彩片段
夜半琴声------------------------------------------:暗涌与抉择(下) 夜半的琴声,在魔宗住了下来。,实则暗潮汹涌。玄玉长老每日与魔宗长老“论道”,弟子们则频频“拜访”魔宗各处,美其名曰“参观学习”。,在夜临渊给的丹药和自身恢复力下,三天就好得差不多了。但真正的麻烦,才刚刚开始。“苏师妹,好巧啊。”,就被人堵在了回廊上。,还有她的两个跟班。三人抱着手臂,堵住去路,眼神不善。“墨师姐。”苏晚晚行礼,想绕开,却被墨璃拦住。“别急着走啊。”墨璃上下打量她,语气轻蔑,“听说你前两日在宴席上大出风头,空手夺剑,反败为胜?啧,真是厉害呢。侥幸而已。侥幸?”墨璃笑了,那笑容却不达眼底,“苏晚晚,这里没别人,你装给谁看?一个炉鼎,靠些下作手段博取少主注意,真以为能飞上枝头?”,平静地看着她:“师姐想说什么,不妨直说。”:“离开少主身边。你不配。配不配,是少主说了算。”苏晚晚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师姐若有不满,可以去找少主说。”
“你!”墨璃气结,扬手就要打。
“墨璃。”一个慵懒的声音响起。
沈千尘摇着扇子,从回廊另一端走来,脸上挂着招牌式的笑容,眼底却没什么温度。
“右**。”墨璃放下手,不甘心地退后一步。
“大白天堵人,不好看。”沈千尘走到苏晚晚身边,扇子一合,在她肩上轻轻一点,“少主找你,在藏书阁。”
苏晚晚看了墨璃一眼,对沈千尘行礼:“谢右**解围。”
“我可没想解围。”沈千尘笑眯眯地说,“只是路过。快去吧,别让少主等急了。”
苏晚晚快步离开。她能感觉到背后三道视线,如芒在背。
“右**,您为什么护着她?”墨璃咬牙。
沈千尘瞥了她一眼,笑容淡了些:“墨璃,你是墨长老的孙女,但也要记住,这魔宗姓夜,不姓墨。少主要留谁,轮不到你来置喙。”
墨璃脸色一白。
“还有,”沈千尘凑近,声音压低,带着警告,“青云宗的人正愁找不到把柄,你这时候闹事,是想给少主添乱吗?”
墨璃咬唇,不说话了。
“回去好好准备,半个月后的宗门**,别给你爷爷丢脸。”沈千尘摇着扇子走了。
墨璃站在原地,攥紧了拳。
苏晚晚,咱们走着瞧。
藏书阁,三楼。
夜临渊在看一卷阵法图,听见脚步声,头也不抬:“伤好了?”
“谢少主关心,已经好了。”苏晚晚站在桌边,等他吩咐。
“坐。”夜临渊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苏晚晚坐下,有些忐忑。夜临渊很少让她坐,通常都是让她站着。
“青云宗的人,你怎么看?”夜临渊放下图卷,看向她。
苏晚晚一愣,没想到他会问这个。
“弟子愚钝,不敢妄言。”
“我要听实话。”
苏晚晚沉吟片刻,谨慎道:“玄玉长老表面客气,实则处处试探。弟子之间的‘切磋’,也意在摸清魔宗年轻一辈的实力。他们……来者不善。”
夜临渊眼中闪过一丝赞许:“还有呢?”
“顾清尘前辈送的那封信……”苏晚晚犹豫了一下,“少主,那位故人,是否与您母亲有关?”
夜临渊沉默。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声响。
许久,他才开口:“我母亲,没有死。”
苏晚晚震惊地抬头。
原著里,云汐明明在夜临渊五岁时,就被仙门处死了!
“当年,仙门以‘勾结魔宗’的罪名,判我母亲**。行刑前夜,有人将她救走。”夜临渊声音平静,像在说别人的事,“之后十几年,杳无音讯。所有人都以为她死了,包括我。”
“那封信……”
“是她写的。”夜临渊从怀中取出信,放在桌上,“她说她还活着,但身不由己,不能与我相见。她说,青云宗此次来访,是为了一样东西——我父亲留下的‘天魔令’。”
天魔令,魔宗宗主信物,可号令魔宗上下,也可开启魔宗禁地。原著里,这天魔令是后期的重要道具,关乎夜无殇留下的传承。
“青云宗要天魔令做什么?”苏晚晚问。
“不知。”夜临渊看着信,“但既然他们想要,就不能让他们得手。”
苏晚晚明白了。夜临渊留她在身边,教她修行,不只是因为兴趣,更是因为,她或许能成为一枚棋子,对抗青云宗。
心里有些发涩,但很快又释然。
棋子又如何?至少,她是有用的棋子。
“少主需要我做什么?”
夜临渊看着她,眼神深邃:“半个月后,宗门**。我要你进前十。”
苏晚晚倒吸一口凉气。
魔宗弟子数千,炼气期占大半。她一个炼气四层,要进前十,几乎不可能。
“我可以教你,给你资源,但能不能做到,看你自己。”夜临渊站起身,走到窗边,“进了前十,你有资格进‘炼魔塔’历练。那里,或许有让你快速突破的机缘。”
炼魔塔,魔宗禁地之一,共九层,每层都有考验,通过可得奖励。但危险与机遇并存,每年都有弟子死在里面。
“若我进不了前十呢?”
“那就去外务堂,接最危险的任务。”夜临渊转身,目光锐利,“魔宗不养闲人,更不养废物。你选的路,跪着也要走完。”
苏晚晚握紧拳头。
是,这是她自己选的路。从地牢里活下来那天起,她就发誓,绝不再任人摆布。
“我会进前十。”她一字一句。
夜临渊眼中终于有了笑意,很淡,但真实。
“很好。”他走回桌边,从书架取下一卷玉简,“这是《水云诀》,黄阶上品功法,适合你的水灵根。半个月,炼到第三层。”
苏晚晚接过玉简,入手冰凉。黄阶上品,在魔宗内门也是顶尖功法了。
“谢少主。”
“去吧。”夜临渊摆手,“明日卯时,演武场,我会教你《水云诀》配套的剑法。”
苏晚晚行礼告退。走到门口时,夜临渊忽然叫住她。
苏晚晚。”
“少主?”
“墨璃的事,我会处理。”夜临渊背对着她,声音听不出情绪,“你专心修炼,不必理会。”
苏晚晚心头一暖:“是。”
离开藏书阁,她握紧玉简,脚步坚定。
前路艰难,但,她已不是当初那个在地牢里瑟瑟发抖的炉鼎了。
接下来的日子,苏晚晚进入了疯魔般的修炼状态。
每日卯时到演武场,夜临渊亲自教导《水云剑法》。这套剑法以柔克刚,剑势如水,连绵不绝,与她之前的《流水剑法》有相通之处,但更精妙。
辰时到午时,修炼《水云诀》。黄阶上品功法果然不凡,灵气吸收速度提升了三成,短短三天,她就突破到炼气五层。
未时,研读夜临渊给的各种典籍——阵法、丹药、符箓,甚至还有奇门遁甲。夜临渊说,修仙不仅是修为,更是眼界和底蕴。
申时,去藏书阁看书,或与夜临渊对弈。夜临渊棋风凌厉,步步杀机,苏晚晚输多赢少,但棋艺也在飞速进步。
晚上,她继续修炼。有时太累,就在藏书阁的矮榻上睡着了。夜临渊看见了,也不叫醒她,只是给她盖上披风。
好感度在缓慢上涨,从62涨到68。每次苏晚晚突破,或领悟了什么,夜临渊眼中的赞许都会让她心跳加速。
但她知道,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她要进前十,要变强,要活下去。
第七天,苏晚晚在藏书阁看阵法书时,遇到了顾清尘。
“苏姑娘,好巧。”顾清尘抱剑站在书架边,依旧是那身白衣,气质清冷。
“顾前辈。”苏晚晚行礼。
“不必多礼。”顾清尘看了眼她手中的书,“《基础阵法图解》?姑娘对阵法有兴趣?”
“略懂皮毛。”
顾清尘点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本小册子:“这是我早年学阵法时的心得,或许对姑娘有帮助。”
苏晚晚愣住:“前辈,这……”
“就当是那日惊扰姑**赔礼。”顾清尘将册子放在桌上,转身离开。
苏晚晚拿起册子,翻开。确实是阵法心得,条理清晰,深入浅出,比藏书阁的书易懂多了。
顾清尘为什么要帮她?
她想不通,但还是收下了。多学点东西,总是好的。
当晚,她把这件事告诉了夜临渊
夜临渊翻看着那本册子,眼神深沉。
“顾清尘……是我母亲的师弟。”他忽然说。
苏晚晚惊讶。
“我母亲是青云宗前任宗主的女儿,顾清尘是她最小的师弟,天赋极高,深得宗主喜爱。”夜临渊合上册子,“当年我母亲出事,他是少数几个为她说话的人。也因此,被罚面壁十年,直到前些年才放出来。”
“那他这次来……”
“送信是其一,其二,或许是想看看我。”夜临渊唇角勾起一丝讽刺的笑,“看看我这个魔宗少主,到底长成了什么样。”
苏晚晚不知该说什么。
“这册子你可以看,但不要全信。”夜临渊将册子还给她,“青云宗的人,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弟子明白。”
“另外,”夜临渊看着她,“离顾清尘远点。他对你没有恶意,但你的身份敏感,走得太近,对你对他都不好。”
苏晚晚点头:“是。”
夜临渊不再说话,继续看书。烛火跳动,在他脸上投下明明灭灭的光影。
苏晚晚看着他冷硬的侧脸,忽然想问:那你呢?你对我是善意,还是只是因为我有用?
但她没问出口。
有些问题,问了反而尴尬。
距离宗门**还有三天,苏晚晚终于将《水云诀》炼到第三层,修为也稳固在炼气五层巅峰。
夜临渊检查了她的进度,难得点头:“尚可。”
只两个字,但苏晚晚知道,这已经是极高的评价了。
“明日不必来练剑了,调整状态,准备**。”夜临渊说,“记住,**中,修为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这里。”
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
“智谋,决断,勇气。这些,有时比修为更重要。”
苏晚晚郑重道:“弟子谨记。”
离开演武场,苏晚晚没有回西厢,而是去了后山一处僻静的山崖。那里有片空地,是她平日练剑的地方。
但今天,那里有人。
是云澈。
他坐在崖边,看着远处的云海,背影寂寥。听见脚步声,他回头,见是苏晚晚,笑了笑。
“苏姑娘,来练剑?”
“左**。”苏晚晚行礼,“我来这里静心。”
“坐。”云澈指了指身边。
苏晚晚坐下,看着翻腾的云海,心境也开阔了些。
“姑娘对**可有信心?”云澈问。
“尽力而为。”
云澈轻笑:“你这性子,倒是像少主。不骄不躁,不卑不亢。”
苏晚晚转头看他:“左**跟在少主身边很久了吧?”
“嗯,从少主十岁起,我就跟着他了。”云澈眼中露出怀念,“那时候少主还是个孩子,不爱说话,但天赋极高。宗主……夜无殇对他寄予厚望,但也极为严苛。”
“宗主他……”
“宗主是个很复杂的人。”云澈叹了口气,“他对少主既疼爱又苛刻,既期望又防备。或许是因为少主的母亲是仙门弟子,或许是因为……别的原因。”
苏晚晚没说话。原著里,夜无殇是个标准的反派父亲,对夜临渊只有利用,没有亲情。但听云澈的语气,似乎并非如此简单。
“这些话,姑娘听过就忘了吧。”云澈拍拍衣袍,站起身,“我只是感慨,少主这些年,过得不容易。”
他看着苏晚晚,眼神温和:“姑娘,你或许不知道,少主对你,是不一样的。”
苏晚晚心头一跳。
“我跟随少主十二年,从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云澈说,“教你剑法,给你功法,亲自指点,甚至为你挡掉那些暗地里的麻烦。这不像他。”
苏晚晚低头:“或许是因为我有用。”
“有用的人很多,但少主不会为他们做这些。”云澈笑了笑,“姑娘,有些事,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自己想想吧。”
说完,他施施然走了。
苏晚晚坐在崖边,看着云海翻腾,心乱如麻。
夜临渊对她,到底是怎么想的?
好感度68,算是喜欢吗?还是只是对有趣宠物的兴趣?
她不知道。
但云澈的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心湖,荡开层层涟漪。
**前一天,苏晚晚在藏书阁遇到了沈千尘。
这位右**永远摇着他那把鎏金折扇,笑得像只狐狸。
“苏姑娘,明日**,可准备好了?”
“尽力而为。”
沈千尘凑近,压低声音:“给你透个信儿。墨璃那丫头,买通了你第一轮的对手,打算给你个下马威。”
苏晚晚眼神一冷:“多谢右**提醒。”
“不谢不谢。”沈千尘笑眯眯地说,“我只是觉得,这场**会很有趣。墨璃那丫头,这些年被宠坏了,是该有人给她上一课。”
“右**想让我赢?”
“我想看戏。”沈千尘扇子一合,敲在手心,“看看你这只小野猫,爪子到底有多利。”
苏晚晚看着他:“右**似乎很闲。”
“是啊,闲得很。”沈千尘耸肩,“宗主闭关,少主忙着应付青云宗,左右**就我最闲。不找点乐子,日子多无聊。”
苏晚晚懒得理他,转身要走。
“哎,别急着走啊。”沈千尘叫住她,“送你个小礼物,祝你明天旗开得胜。”
他抛过来一个小瓷瓶。苏晚晚接住,打开,里面是一颗淡紫色的丹药,散发着清香。
“这是什么?”
“静心丹,一品。”沈千尘说,“能让你在比斗时保持冷静,不受外界干扰。当然,用不用随你。”
苏晚晚握紧瓷瓶:“为什么帮我?”
“我说了,我想看戏。”沈千尘摇着扇子走了,声音远远飘来,“另外,我挺喜欢你这性子,比那些只会争风吃醋的蠢货有意思多了。”
苏晚晚看着他的背影,若有所思。
静心丹,正是她需要的。炼气期修士心境不稳,容易受情绪影响。有了这个,胜算能增加一分。
但沈千尘真的只是“想看戏”吗?
苏晚晚不确定,但这份人情,她记下了。
**当日,演武场人山人海。
魔宗三年一度的宗门**,是年轻弟子崭露头角的最好机会。前十名不但有丰厚奖励,还能获得进入炼魔塔的资格,甚至可能被长老收为亲传弟子。
苏晚晚抽到的签是“甲组十七号”,对手是“甲组十八号”,一个炼气六层的男弟子,叫刘峰。
看到刘峰时,苏晚晚就明白了沈千尘的话。刘峰看她的眼神,带着毫不掩饰的恶意,显然是被墨璃收买了。
“苏师妹,请赐教。”刘峰抱拳,笑容虚伪。
“刘师兄,请。”苏晚晚回礼,眼神平静。
裁判一声令下,比斗开始。
刘峰一上来就猛攻,招招狠辣,直取要害。他修为高苏晚晚一层,力量速度都占优势,很快将苏晚晚逼到擂台边缘。
台下响起嘘声。
“炼气五层对六层,没悬念。”
“就是,早点认输吧,别浪费时间。”
苏晚晚充耳不闻,专心应对。她施展水云剑法,剑势如水,以柔克刚,将刘峰的攻势一一化解。
刘峰久攻不下,有些急躁。他本打算速战速决,给苏晚晚一个下马威,没想到对方这么难缠。
“苏师妹,小心了!”刘峰低喝,使出绝招——开山掌。
掌风凌厉,带着开山裂石之势。这是黄阶中品掌法,刘峰练了三年,已到小成境界。
苏晚晚眼神一凝,不退反进,木剑直刺刘峰掌心。
“找死!”刘峰狞笑,掌力更盛。
但就在掌剑相触的瞬间,苏晚晚手腕一抖,剑尖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避开掌风,刺向刘峰腋下。
又是攻其必救。
刘峰大惊,慌忙收掌。但苏晚晚的剑更快,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血痕。
“你!”刘峰大怒,再次攻来。
苏晚晚却不与他硬拼,施展身法游走,专攻他破绽。刘峰空有修为,但实战经验不足,很快被苏晚晚牵着鼻子走。
三十招后,刘峰气喘吁吁,苏晚晚却气息平稳。
“该结束了。”苏晚晚轻声道,剑势忽然一变。
流水剑法第三式——水漫金山。
剑光如潮,绵绵不绝,将刘峰淹没。刘峰手忙脚乱,连连后退,最终一脚踩空,掉下擂台。
苏晚晚,胜!”
台下寂静片刻,然后爆发出惊呼。
炼气五层胜六层,又是以弱胜强!
苏晚晚收剑,对台下拱了拱手,转身**。她能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来自观战席上的墨璃。
苏晚晚不在意。她走到休息区,坐下调息。
第一轮,只是开始。
接下来,苏晚晚又连赢三场,对手分别是炼气五层、六层、七层。她以炼气五层的修为,一路杀进甲组前八,成为最大的黑马。
“甲组四强战,苏晚晚对墨璃!”
裁判的声音响起,台下瞬间沸腾。
墨璃,筑基初期,墨长老的孙女,魔宗年轻一辈的天才之一。
苏晚晚,炼气五层,从炉鼎逆袭的黑马。
这场对决,看点十足。
擂台上,墨璃手持长鞭,眼神冰冷。
苏晚晚,我说过,你不配站在少主身边。”她声音不大,但全场都能听见。
苏晚晚握紧木剑,神情平静:“配不配,不是师姐说了算。”
“牙尖嘴利。”墨璃冷笑,“今天,我就让你知道,什么叫差距。”
鞭影如蛇,直抽面门。
苏晚晚侧身躲过,木剑直刺。但墨璃的鞭子更快,回卷缠向她的手腕。
筑基对炼气,修为碾压。
苏晚晚被逼得连连后退,身上多了几道血痕。但她眼神坚定,丝毫不乱。
“系统,有什么办法?”
系统:检测到对手修为碾压,建议:
1.使用‘坚韧之心’(被动,生命值低于30%时触发)
2.使用‘绝境反击’(被动,5%概率暴击)
3.兑换一次性道具‘疾风符’(50积分),提升速度
苏晚晚咬牙:“兑换疾风符!”
兑换成功!消耗50积分
获得:疾风符x1
苏晚晚手一翻,疾风符贴在腿上,速度瞬间提升三成。她躲开墨璃一鞭,剑尖直刺她咽喉。
墨璃一惊,长鞭回防。两人战作一团。
台下,夜临渊坐在主位,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他身边,沈千尘摇着扇子,笑眯眯的。
“少主,您说谁会赢?”
苏晚晚。”夜临渊毫不犹豫。
“哦?这么有信心?”沈千尘挑眉,“墨璃可是筑基,苏姑娘才炼气五层。”
“修为不代表一切。”夜临渊看着台上那道纤细却坚韧的身影,“她有墨璃没有的东西。”
“是什么?”
“狠劲。”夜临渊缓缓道,“对敌人狠,对自己更狠。”
果然,台上,苏晚晚硬扛墨璃一鞭,左肩皮开肉绽,但她不退反进,木剑直刺墨璃心口。
以伤换命。
墨璃脸色大变,急忙后退。但苏晚晚的剑如跗骨之蛆,紧追不舍。
“你疯了!”墨璃尖叫。
苏晚晚不语,眼神凶狠。她知道,这是唯一的机会。墨璃修为高,但实战经验不足,心高气傲,最受不得激。
她要逼墨璃犯错。
墨璃果然怒了,长鞭狂舞,但章法已乱。苏晚晚抓住破绽,一剑刺中她手腕。
“啊!”墨璃吃痛,长鞭脱手。
苏晚晚趁势追击,木剑架在她脖子上。
“你输了。”
全场寂静。
炼气五层,胜筑基初期?
这怎么可能!
但事实摆在眼前。
墨璃脸色惨白,死死盯着苏晚晚:“你……你用了什么邪术?”
“师姐,输就是输。”苏晚晚收剑,转身**。她伤得不轻,左肩鲜血淋漓,但背脊挺得笔直。
夜临渊起身,走下观战席。
“少主……”墨璃想说什么。
夜临渊看都没看她,径直走向苏晚晚
“还能走吗?”
苏晚晚抬头,对他笑了笑:“能。”
“我带你回去。”夜临渊扶住她,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带着她离开演武场。
沈千尘摇着扇子,笑容意味深长。
“有趣,真是有趣。”
云澈看着两人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而墨璃站在原地,指甲掐进掌心,鲜血淋漓。
苏晚晚,我绝不会放过你!
苏晚晚的伤,比看起来重。
墨璃那一鞭用了全力,伤及筋骨。夜临渊将她带回西厢偏殿,亲自给她上药。
“疼就忍着。”他声音冷淡,但动作很轻。
苏晚晚咬着唇,冷汗涔涔。药膏敷在伤口上,**辣地疼。
“为什么不认输?”夜临渊问。
“因为……”苏晚晚声音发颤,“我不想让少主失望。”
夜临渊动作一顿。
“你很在意我的看法?”
“是。”苏晚晚诚实道,“少主给了我新生,我不想辜负少主的期望。”
夜临渊沉默,继续上药。许久,他才说:“苏晚晚,你是你,不必为任何人而活,也不必为任何人拼命。”
苏晚晚愣住了。
“包括我。”夜临渊包扎好伤口,起身,“好好养伤,三天后,进炼魔塔。”
他走到门口,又停下。
“还有,做得很好。”
门关上了。
苏晚晚躺在床上,看着天花板,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泪流下来。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有人懂。
叮!夜临渊对宿主好感度+10,当前好感度:78/100
系统:恭喜宿主完成成就‘逆袭之战’!奖励:800积分,随机灵器x1
获得:水云剑(黄阶上品)
一柄通体淡蓝的长剑出现在她手中,剑身如水,剑柄上刻着云纹。苏晚晚握紧剑,感受着剑身传来的冰凉触感。
水云剑,黄阶上品,正好配合水云剑法。
她起身,走到窗边。夜色已深,但演武场方向还有喧哗声传来,**还在继续。
但她已经完成了目标——前十。
接下来,是炼魔塔。
苏晚晚望着夜空,眼神坚定。
无论前路有什么,她都不会退缩。
因为,她已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夜临渊那句话,给了她力量。
“你是你,不必为任何人而活。”
对,她要为自己而活,为变强而活,为掌控命运而活。
夜色中,她握紧水云剑,剑身映着月光,寒光凛冽。
而她不知道的是,远处主殿的屋顶上,夜临渊站在那里,静静看着她的窗口。
许久,他转身离去,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身后,是即将到来的风暴。
而前方,是未知的凶险。
但他们都不知道,命运的齿轮,已经开始转动。
(第二卷·下 完)
(第二卷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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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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