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玉谢征第一人称同人

张嘴，药汁灌进来，烫得我差点呛住。她手忙脚乱地给我拍背：“慢点慢点，别急——”
一碗药喂下去，我烧没退，倒是清醒了一点。睁开眼睛，看见她正皱着眉看我，脸上有汗，大概是急的。
“怎么还烧？”她自言自语，“大夫说这个方子退烧最灵，怎么不管用……”
“正常。”我哑着嗓子说，“伤太重，药力不够。”
她低头看我，眼神里有种我从没见过的情绪——不是同情，不是可怜，就是单纯的……着急。
“那你等着，我去请大夫。”
她说着就要起身，我一把抓住她手腕。
“不用。”
“不用什么不用，你烧成这样——”
“半夜了。”我说，“请不来大夫。熬着就行。”
她愣了一下，低头看我抓着她的手。我也低头看——才发现自己抓着她手腕，指节白得发青，力气大得有点吓人。
我松开手。
她没动，就那么看着我，过了一会儿说：“你手怎么这么凉？”
“……”
她没等我回答，自己伸手过来握住我的手，两只手一起捂着。她的手心很热，有茧子，是常年干活磨出来的那种粗糙，但就是热，烫得我心头一颤。
“我娘说过，”她低着头，认真地捂着我的手，“发烧的人手脚冰凉，得焐热了才行。你忍忍，一会儿就好。”
我看着她。
柴房里只点着一盏油灯，火苗一跳一跳的，把她的脸照得忽明忽暗。她垂着眼睛，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小片阴影，神情专注得好像在做什么了不起的大事。
“**……”我开口，嗓子还是哑的，“还在吗？”
“不在了。”她头也不抬，“死了三年了。我爹也死了，去年。”
“……抱歉。”
“没什么抱歉的，”她耸耸肩，“谁家不死人。活着的人还得活，没工夫天天哭。”
我说不出话来。
她抬起头，冲我笑了一下：“我命硬，你别担心。”
这话本来该我说的。
“我没担心。”我说。
“没担心你问什么？”
“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她挑眉，“你当我傻？你就是看我可怜。”
我看着她，没说话。
她也看着我，过了会儿忽然笑了，笑得眉眼弯弯的：“不过你这人还挺有意思的，烧成这样还想着